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开锁匠的鬼心思

2019-04-08 13:11:58 | 来源: 故事

晓玫的门钥匙忘记带了,需要找人开锁,好在门边的墙壁上,铺贴满了许多便民的小广告,不大的方块里面登记着号码和服务范围,

精通各种开锁。其中一张广告里,写着:张锁匠和号码绝缘检测仪

晓玫将拨了过去。

喂?声音沙哑的张锁匠问,一个好听的女声回答了他:张锁匠,我这里有个门锁需要你来打开。

晓玫报出了地址门牌号,张锁匠的心算盘噼里啪啦的打出了一个数字:一百八,一口价,不再还了。

摆出一副只此一家专业开锁,不愿意接受这个价,就别想在十五分钟内进得门去塑料托盘

好吧。

晓玫不想站在寒冷的屋外等太久,接受了张锁匠的高价开锁,等了五分钟后,等来了一个胖墩的大叔,蒙着口罩,戴着针织帽。

只露出口罩与针织帽中间一对小眼睛,滴溜溜的转着,从头到脚的打量着晓玫,盯的她浑身不舒服,赶紧催促着眼前这个表情猥琐的张锁匠:麻烦你快一点开锁吧。

她编了个理由:朋友还等在附近的咖啡馆里,等着我进门拿件东西给她送过去呢。表情猥琐的张锁匠似乎是信了晓玫给出的理由,动作麻力的摆弄起开锁工具。

两根金属的细长针状的开锁工具,插进锁眼里,摆弄了不到一分钟,听着清脆的喀哒声,晓玫的家门被轻易的打开了,看的在场的她心里一惊。

支付了一百八十元的开锁费后,晓玫闪身进了家门,迅速关上门后扣上了保险环,侧面贴在门上听四氯化碳批发
,外面的楼梯上并没有传来张锁匠离开的脚步声,他还停在门外。

晓玫害怕了,回想到家门的锁能被张锁匠一分钟内就打开来,她连忙搬来了一切能搬动的家具,堆叠起来抵在了门后边。

阿珍接到晓玫打来的,但是四周围的环境音太嘈杂了,一群狂欢的人,又是笑又是叫喊,她听不清楚晓玫的声音,几乎是用喊的回应着:我这里太吵了,听不见你说话的内容,发信息给我吧。

阿珍挂断了,继续喝着酒,在与身边的人碰杯畅饮时,抽时间看了一眼,晓玫发来的信息内容是:有人在我门外面,就是我雇来开锁的张锁匠,钱已经支付给他了,可他还呆在门外面不离开,你能提前离开酒吧赶回来吗?

阿珍很快的回复了晓玫,信息内容只有一个字:好。放下,打算一口气喝完杯中的酒就离开酒吧,但是坐在身边的人拖住了她。

就再喝一杯,多也就是晚点五分钟的时间,这样想着,阿珍暂时忽略掉了有接收到了新的信息,仰起脖子畅饮杯中的酒。

再来一杯。吧台内的酒保应她的要求,又递上了一杯酒。

一个小时后,阿珍从酒吧里出来,冷风吹过她被酒精烧热的脑门。

糟糕了,她忘记了之前答应过晓玫的事情,贪杯误了时间,看上一个小时前接收的一条信息,是晓玫发来的,内容令阿珍的醉意清醒了一半:我听见门锁在响,他正在开锁。

阿珍着急的站在路边挥舞着手臂,招停了一辆出租车,拉开车门钻进车后座,大喊着司机快开车,地址是某街的金利花园小区。

司机被阿珍一路催促着:快点,不然就要出人命了。这样的言论吓到了他,心脏扑通狂跳着,一路踩着油门朝她要求去的地方加速赶去,在十分钟后赶到了。

车刚刹停在金利花园小区的门口,阿珍递给司机一张整钞,等不及他数着硬币找零钱,丢了一句:不用找了。拉开车门就钻了出去,踏着皮靴噔噔作响,一路奔跑到了单元楼下,喘着粗气,爬上了六楼。

家的大门关闭的严实,阿珍绷紧的神经不能松弛,因为晓玫在信息的一句话说明,站在门外的锁匠正在开锁。

从皮包内摸出了钥匙,手抖,钥匙环扣上的挂坠物,随着手抖发出一串唏哩哗啦的响声,门被打开了一条缝隙,再也不能推动,门后抵住了东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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